說完這番話,他的手心已經被汗浸濕,不停惶恐吞咽著口水觀察者老裴相的反應。
老裴相垂著頭,悶聲咳嗽著,感覺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想到他那早已逝去的老友,恐怕都是要被這樣的兒子氣的活過來。
“造孽啊,造孽啊。”
他朝著在門口站了許久的梁懷夕問道:“依王爺看,這事該如何處理?”
謝祈昀這才意識到永祎王的存在,懸著心又緊了緊。
梁懷夕扶起磕頭的劉家才,捏著手里的串珠緩步上前,“于公于私都是老師的家事,豈能是我這個外人所能決斷的。”
畢竟是在這景宵別苑里發生的,一大家子的事千絲萬縷都沒法斷絕,關起門來,只要這個院子里的人沒人能說出去,那便是隱秘的家事,家丑不外揚,孫鵬可以繼續做他的糊涂官。
老裴相心里明白這個道理,可顧及著孫老太師的情面,終究是不好讓他孫家的根就斷在這。
他愁嘆著,思慮許久,終是開了口,“帶下去,等天亮,明日報去大理寺,該怎么辦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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