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沈霜竟然還留著這枚金鎖,不過,約莫這也是最后一件能威脅沈南迦的東西了。
夜深了,景宵別苑東廂房中,一婦人帶著幾名精壯家仆怒氣沖沖闖著正屋,將那正在榻上衣衫不整顛鸞倒鳳的男女扯開了來。
她抬手對著那男人的面頰就是一巴掌,“孫鵬,你是不是瘋了,現如今這是什么地方,你敢在這里胡鬧,還嫌你在老裴相那留下的印象不夠差是嗎?”
孫鵬被打了個懵,好半晌才看清眼前人,本來皺成一團要發火的臉立馬訕笑著貼上去,“娘子,我這不也是閑來無事找些樂子嘛。何況這地方我們熟門熟路的,害怕被那些外來的人發現什么?”
沈霜命人把那衣衫不整的妓女捆了出去,恨鐵不成鋼指著孫鵬道:“那姓王的前些日子都追到家里去了,你還不安分,要是在老裴相壽宴這些天鬧出什么岔子來,我看你怎么辦。”
孫鵬殷勤地扶著沈霜坐下,又倒了杯茶奉上,胸有成竹保證。
“你放心,這事我有數,已經派人去處理了,保準他再活躍不了三日。”
“最好是。”沈霜翻了個白眼。
“對了,夫人,侯爺交代的那事你辦的怎么樣了?”
“再磨她兩天的性子便能下手了,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沈霜不以為意勾著唇角,“只要她還記得以前的事兒,便不可能不聽我的話。”
“也不知道這平津侯是在挑剔些什么,聽話的嫌沒主見,不聽話的又嫌性子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