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棧撇撇嘴抱怨道:“誰知道呢,這人神秘的很,也不知道一天都在干嘛。”
“你去尋尋,叫他來。”
擱下手中的扇子,云棧起身向外走去,剛到門口,便撞上了木青從外面回來,神神秘秘往懷里揣了什么東西。
她沒好氣道:“喂,你又跑哪里去了?”
木青面無表情,“在外面巡邏。”
“你忽悠鬼呢?”云棧叉著腰,“小姐什么時候要你做這些看家護院的事情了?”
“哦。”
云棧被這不痛不癢的一個字氣的跺腳。
這個人可真是討厭死了,整天行跡鬼鬼祟祟就算了,說話不是像個啞巴,就是這樣氣死人。
她氣得整張臉像熟透了的柿子,擼了擼袖子準備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可木青卻向她伸開了手,手心里躺著一只海棠絨花。
“之前你的簪子壞了,賠給你。”木青還是面無表情的一字字說道。
云棧一口氣哽住,腦袋空白了片刻,半晌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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