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不急不忙懟回去,“奴婢身份卑賤,卻也知道入了門該守什么規矩。”
在座的妾室中除了蔣依媛之外都是恭恭敬敬給沈南迦敬過妾室茶的,這話在說誰自是明顯不過。
“你……”蔣依媛怒目圓瞪,“不過是得了侯爺的寵愛而已,你眼里還有沒有尊卑。”
阮素語氣都沒變一下,“究竟是誰目無尊卑,現下在這里的尊只有夫人一人而已。”
她從前不是沒聽過那些說沈南迦善妒容不下妾室之類的傳言,等到現下經歷了多次這位驕縱的妾室后才知道傳言的偏差有多大。
“噗。”一旁的春姨娘沒忍住笑出聲。
蔣依媛的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抬手將身旁喜姨娘的杯盞砸在地上,怒罵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嘲笑我?”
春姨娘面色無常,倒是喜姨娘渾身一顫,立馬跪了下來。
她性子軟,在書房伺候筆墨的時候便被蔣依媛欺負過無數次,幾乎是已經對她的斥罵有了應激。
沈南迦看了會戲,終于開口制止了,“好好的跪下做什么,起來。”
在喜姨娘習慣性要認錯之前,她便讓云棧去把人扶了起來,當場打了蔣依媛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