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點了根香,吹滅,隨手插在香爐中,然后掀起衣擺瀟灑跪在蒲團上。
“傻云棧,若是他想罰早就罰了,這罰跪祠堂是慈壽堂里的人想讓我做的,早晚都是要跪的。”
云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小姐真要跪一晚啊。”
“當然,”沈南迦揚眉,“打蛇自然是要先讓蛇放松警惕啊。”
云棧不懂,但也沒多問,小姐已經安排木青去做些什么了,她只要保護好小姐就行。
她陪沈南迦跪著,還不忘把自己的衣擺往她膝蓋下墊一墊。
也不知道跪了多少個時辰,起風了,風越來越冷,祠堂里冷得刺骨,燭火綽約,映出兩個單薄的身影相依偎。
又過了幾個時辰,天蒙蒙亮了,晨光熹微。
外面卻募地嘈雜一片,一個小侍女急匆匆跑進了祠堂。
“不好了夫人,四房嬸夫人自縊了!”
第32章血書
天剛蒙蒙亮,昨夜的風起的突然又急促,一夜過去,除了落滿了院子的落葉與落花還能彰顯著大風刮過,其他一切都很是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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