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謝祈昀卻足足有半月都沒踏進過自己院子的大門,屢次派人去請也都被趕了回去。
甚至就連老夫人都多日推辭不愿見她。
反倒是那個沈南迦,突然間得了侯爺的青睞,處處袒護不說,竟是讓她把柳霏兒拉了過去,還培養了兩個本要被處理掉的丫鬟做侍妾,分了原本屬于自己的寵愛。
“好她一個沈南迦,都已經是病怏怏半條命了,還要跟我爭!”
貼身女使提醒道:“姨娘慎言啊,小心隔墻有耳。”
蔣依媛越想越氣,脫下手腕上的珠串便朝著女使的額頭砸去,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她算是個什么東西?!整個侯府還輪不到她當家作主呢!當初我能讓侯爺倦了她,現下也能!”
光罵人不足以發泄情緒,她紅著一張臉,粗喘著氣,環視著四周尋找可以砸的東西。
然而這屋里的物件已經被砸了個差不多,滿地稀碎,唯有柜上還有一只瓷瓶。
她想也沒想,抄起來就要砸,一旁的下人攔也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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