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誰去揭發他這些罪?”
沈南迦吹滅手里的蠟燭,“當然是侯爺你啊。”
“這,我,”謝祈昀拍著桌子,眼珠子瞪得渾圓,“他是我弟弟,我親自去揭發他,這不是要遭人恥笑啊。”
“侯爺糊涂,”沈南迦笑了笑,“這是大義滅親,在明事理的人眼中那是佳話,更何況你親自揭發,圣上最多追究你個失察且管教不嚴的罪名,也能把私扣彈劾折子的事情蓋下來。”
“再者,我們做的決絕些,昌國公也不好隨意栽贓侯府了。”
謝祈昀低頭沉默著,仔細的考慮,內心掙扎,一方面他在害怕,這樣做說的好聽叫大義滅親,說的不好聽就是殘害手足。
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認,沈南迦所說的,確實是現下把侯府摘出來最好的辦法了。
半晌,他猶豫著開口,“可是嬸嬸那邊?”
“嬸嬸那邊,你我皆是小輩,怎樣都不好言說,最好還是要母親出面去勸說的。”
“母親與嬸嬸之前鬧了些不愉快,怕是不愿意出面啊。”雖然口中這樣說,但謝祈昀的神情卻看著舒緩了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