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想到她會來,卻沒想到這么快,她今早才吩咐人把茭月閣收拾妥當,估摸著時間,柳霏兒也差不多是這會兒剛搬進去。
“叫她進來吧。”
柳霏兒只身前來,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穿著件淺色的粗布衣裳,周身素凈的幾乎沒幾件首飾。
一進門,她便在沈南迦跟前跪下,重重的磕了個頭。
“多謝夫人,救奴婢出鳳仙居。”
沈南迦手上的動作沒停,淡淡地說道:“用不著謝我,侯府就這么大,離開了那也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要打定了主意欺辱你,我總歸攔不住,以后的恩寵還得是要你自己去爭。”
柳霏兒直起上半身,干凈的臉上掛著淚珠,楚楚可憐。
她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不爭不搶就只能讓人欺負,沒人能真的幫她。
“奴婢日后盡聽夫人吩咐,為夫人盡心分憂。”
沈南迦由衷地看她一眼,長嘆了口氣,把花瓣盡數淹沒在水里,又抬起了手,拿著帕子擦干手上的水跡。
她起身,將跪在地上的柳霏兒扶了起來,“不是為我,是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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