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謝祈昀來了,夾在兩人之間,謝老夫人知道今日謝祈昀向著她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剜了她一眼,吞下了這口氣。
宴席開始,歌舞升平,觥籌交錯,各式各樣的珍饈美味流水般的上著。長青殿初建之時,為賞景,特意做了這可以四敞的軒窗,殿內燭火園中燈,案上紅漆香酒,四面*翠竹綠柳,好一番美景好一番熱鬧。
沈南迦沒什么胃口,只顧著埋頭喝著一碗梅子湯。這梅子湯入口酸甜,格外合她胃口。
謝祈昀見狀,貼心的為她碟中夾菜,“這是你最愛吃的荔枝醉雞,快嘗嘗,比府中的好吃百倍。”
沈南迦懨懨的拿起筷子,其實她不愛吃什么荔枝醉雞,她喜歡辛辣,侯府眾人卻偏好甜口,這荔枝醉雞也是她在眾多甜口之中硬生生改過來的。
如若她今日不曾知曉真相,或許會在謝祈昀偶爾對她的袒護之中同他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下去,可如今心里明了了,身邊這人做什么都覺得惡心。
謝祈昀未察覺身邊人的反常,還在同旁人推杯換盞。趁他不注意,沈南迦便將他夾給自己的菜毫不猶豫全都丟了。
悄無聲息的做完這些,沈南迦便開始游離在這熱鬧之外,望向長公主上座,周圍卻不見永祎王的身影。
是不喜參加宴席還是身體不適呢?
方才在那偏院中聽他的嗓音有些啞,是在湖邊把大氅給我受了涼的緣故嗎?
沈南迦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很快,她甩開自己這些混亂的想法,回去需得趕快把那藥停了,再喝怕是要癡傻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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