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過是個下人的話,信不得。”謝老夫人出聲打斷。
“確實信不得,我今日趕去家中,卻發現母親并未病重。可身邊的人皆能證明小萍是和家中傳話的人,這么看來,究竟是她作假瞎說呢,還是有人故意騙我回家然后再來婆母這里告狀呢。”
沈南迦表現的十分委屈,卻特意強調了最后的幾個字。
謝老夫人垂眸,端著茶杯淺酌了幾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沈南迦回道:“怎敢,確實是兒媳有錯,若是早點來告知婆母一聲,便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小萍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不斷磕起頭來,“是奴婢造假,故意和夫人說錯了話,都是奴婢胡說的。”
未等其他人先發作,沈南迦立刻接道:“既如此,這種平白無故信口胡說的人自然是不能再用了,也不能留在侯府里,今日她敢謊稱國公夫人病重,明日自然就敢亂說侯府里的不是,婆母您覺得呢?”
沈南迦步步設陷,只等謝老夫人發作。她了解謝老夫人是個極其看重名聲的人。
即便是為了她的好名聲,也得把這件事壓下去。
“老夫人,夫人,侯爺回來了,正往慈壽堂來。”
就在此時,小廝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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