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聲音早就作罷,唯余春末的鳥叫聲。
云棧上前,服侍著沈南迦起身,細心的為她擦去滿頭的汗水。
“小姐是身子又不舒服了?怎的一身的汗,臉色還這么難看。”
沈南迦喝了口茶,壓了壓夢中殘存在喉間的血腥味,“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
外頭的丫鬟匆匆來報,“夫人,侯爺來了。”
沈南迦心頭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該面對的也還是要面對。
她沒起身下床,只是讓云棧拿來了攢金線的軟枕,倚在床邊。
從前的她在謝祈昀面前向來守規矩,謝祈昀也正是喜歡自己這一點。
但如今知道了謝祈昀對自己的冷漠,倒是不想再繼續裝什么懂規矩了。
身形修長的男子身著云紋錦服裹挾著春日里的冷風步入。
只一眼,沈南迦的眼眶中便難以自控地盈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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