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南迦只是淡淡喝了口茶道:“起來吧,城郊太遠了,去給你弟弟換個好些的學堂。”
“多謝夫人。”木青又重重的磕了個頭,起身退了出去。
木青離開后,一直站在沈南迦身邊的云棧臉上,淡然自若的神情瞬間煙消云散。
隨即擔心緊張地問道:“小姐,這人真的可信嗎?那些錢可是小姐你最后的嫁妝了。”
沈南迦伸出手點了點她的腦門,“聽沒聽過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點銀錢,沒了就沒了唄。”
云棧捂著頭,撅起嘴,“我是怕他回頭就去告訴了老夫人,我們不就人財兩空了嘛。”
國公府下嫁女兒,光是彩禮就擺了足有一條街那么長,可沈南迦嫁進侯府這么些年,竟是一點傍身的錢都沒有,說出去都要讓人笑話。
“我既然要用他肯定是信他的。”沈南迦看上去胸有成竹,一點也不擔心,“他剛才說的那番話你聽明白了嗎?”
云棧懵懵的搖了搖頭,她剛才光顧著告訴自己要鎮定,表現出大女使的樣子了,完全沒注意聽。
“他說‘管家說他偷了東西’,如若是個誠實的人,自然會如實承認自己偷了東西,如若是個信口胡說的,自是可以找別的理由糊弄過去,可他卻這么說,可見他自己都不知道偷盜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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