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裴嘉之的吻要么是蜻蜓點水的啄吻,從額頭親到鎖骨,一觸即分;要么是溫柔繾綣的長吻,從日落吻到黃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像這樣充滿壓迫感的深吻,是很少見的。
裴嘉之不會也在忍耐吧。
池慕咽了咽口水,眼神下意識地跟隨著裴嘉之,看他拿起蓋在攝像頭上的領(lǐng)帶,準(zhǔn)備系上。
“我?guī)湍恪!?br>
池慕自告奮勇,搶過了裴嘉之手中的領(lǐng)帶。
他先給裴嘉之理了理衣領(lǐng),撫平了領(lǐng)口上的褶皺,再將領(lǐng)帶的兩端握在手里,一長一短地繞在裴嘉之的脖頸上。
這個過程進行得很慢,因為池慕會時不時地停下動作,細(xì)致調(diào)整著領(lǐng)帶的位置。他一心一意地想著怎么打好領(lǐng)帶,忽略了自己的手總在無意中碰到裴嘉之的喉結(jié)。
裴嘉之不適應(yīng)地偏了偏頭,又被池慕硬拽了回來,怎么避都避不開。
“你別亂動。”池慕不高興了,“你動了我就打不好了。”
那是你水平不行。裴嘉之忍了忍,沒說出口,一動不動地任池慕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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