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看不慣黎元思見風使舵的德性,剛要出言諷刺幾句,就被裴嘉之不動聲色地拉到了身邊。
包廂里的人紛紛散去,池慕站在裴嘉之身側,看他面色如常地和人告別,像是完全沒有受到這場風波的影響,就連黎元思走過來為自己的無禮之舉道歉時,他也沒有過多責備,只是客觀地評價了黎元思的行為。
“黎元思,輕率和冒進會毀了你的,你不適合做我們這一行,早日改行吧。”
黎元思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因為裴嘉之說的是實話,并非負氣之語。
“我會好好考慮的,嘉之。”黎元思最終認可了裴嘉之的評價,“謝謝你大學以來對我的關照,這段日子,我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是該尋找出路了。祝你和池慕早日復合,你兩要再辦婚禮也不用請我了,我不來討嫌。”
他怏怏不樂地走開了,末尾的話恰好傳入了路過的江遠耳朵里。
“誰會邀請你啊?”江遠撇了撇嘴,正要叫上池慕離開,一扭頭瞧見池慕和裴嘉之還待在一塊,便知趣地去了外頭等待。
“黎元思毀掉了你的生日會,你不生氣嗎?”
池慕望著黎元思無精打采的背影,悄聲問裴嘉之。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么追責都于事無補了,不如心平氣和地去面對。”裴嘉之的行事風格一貫如此,“還好后果不是很嚴重。如果這不是一場私人聚會,而是嚴肅的商業會議,那就另當別論了。所以我勸黎元思改行,像他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公私不分,惹出更大的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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