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之自知失言。在精神極度壓抑、找不到出口的關頭,他無意中說出了自己長久以來的煩惱。
這就像一張縱橫交錯的棋盤,裴嘉之運籌帷幄、穩操勝券,卻不慎落錯了至關重要的一子,斷了自己的后路。
他的弱點和軟肋,在池慕面前一覽無余。這種無法掌控的心慌感,迫使著裴嘉之略帶驚慌地往外走。
“沒什么,你聽錯了,我出去透口氣,屋子里悶得很?!?br>
“我聽到了,你不許走?!背啬疆敊C立斷,下床去追裴嘉之,卻忘了地上還躺著半個蘋果。
他被蘋果絆倒,直直地向前撲去,裴嘉之站立不穩,被他砸了個正著。
歷史在這一刻重演,池慕再一次撲倒了裴嘉之。他趴在裴嘉之的胸口,有種順勢裝死的沖動。
人怎么可以尷尬到這個程度?池慕臉頰發燒,像鴕鳥似的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他的耳邊,是裴嘉之有力的心跳聲,一下接著一下,在他生銹的腦子里放起了煙花。
他們的心跳聲漸漸重合、不分彼此。池慕聽著相同頻率的心跳,就好像短暫地擁有過了裴嘉之。
只有短短一瞬。
“池慕,起來?!迸峒沃粔旱脛訌棽坏?,“我快缺氧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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