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池慕難以置信地握緊了拳頭。他想攔住離開的裴父,可是辦不到。
裴嘉之的傷口遲遲沒有得到處理,滲出的鮮血染紅了那一塊的皮膚,看上去觸目驚心。他握著筆,不哭不鬧,低頭寫著老師布置的作業。
家庭教師同情地嘆了口氣,抽了兩張紙巾讓裴嘉之先擦一擦。醫藥箱就擺在玄關的柜子上,沒人去拿。
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擦藥要等到下課。
池慕等不及了,即使是夢,他也見不得裴嘉之受傷流血,何況是幼年的裴嘉之,還是個需要保護的孩子。
他來到醫藥箱旁,試著打開箱子,但手一碰到實物就自動消散了,更別提拿出藥品了。
無奈之下,池慕回到了裴嘉之身邊,陪他熬過了漫長的四十分鐘。下課的鐘聲準時敲響,裴嘉之的休息時間只有五分鐘。
他跳下座位,一瘸一拐地抱回了醫藥箱,熟練地給自己上藥,沒喊一聲疼。
盡管如此,裴嘉之涂藥時劇烈抖動的睫毛和死死咬住的嘴唇,都被離得近的池慕看在眼里。接下來的一整天,他像一個無處不在的幽靈,看著小小的裴嘉之讀書、學習、運動、寫檢討,到頭來挨了父親的一頓罵。
“裴嘉之,你有沒有用心反省?檢討都能寫錯字,還用拼音代替,你書讀哪去了?”
“對不起,父親?!迸峒沃銎鹉槪瑵M是祈求地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嗎?一會會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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