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年頭久了,一踩上去就吱嘎作響,跟快散架了似的。池慕渾身僵硬,手腳都不知往哪放,還是裴嘉之在背后輕輕扶了一把,他才提心吊膽地坐進了船艙。
小船順流而下,有規律地顛簸著,池慕緊緊抓著船沿,一刻不敢松開。
“盡量放松,適應船身擺動的幅度。”裴嘉之出言安撫,但效果微乎其微。
池慕的臉色越發蒼白。他想探出頭去呼吸新鮮空氣,卻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水腥氣。
這船是坐不下去了。池慕嗆得兩眼含淚,裴嘉之果斷叫停了拍攝。
“能繼續嗎?”他的解決辦法干脆利落,“不能的話就中止錄制,退出這期節目,相關責任我來承擔。”
裴嘉之說一不二,池慕深有體會,但他還不想走。這一走,再和裴嘉之見一面就是遙遙無期了。
“算了,來都來了。”他示意攝像師接著拍,“坐船而已,習慣了就好了。”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小船靠岸時,池慕差不多是掛在裴嘉之的手臂上下來的。
他腿軟得走不動路,全靠裴嘉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一步一步往外挪。
“小池,你還好吧。”蘇聽荷貼心地遞上一瓶擰開的礦泉水,“這船一路晃得很,我也頭暈。”
“節目組為什么非要選有水的地方?”談云川的褲腳濕透了,“真糟糕,像在考驗我們的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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