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什么底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他想著如果裴嘉之斷然拒絕,大不了分房睡。雖然新婚沒幾天就分房傳出去不免丟人,但事已至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可是裴嘉之沒有拒絕。
他陪著池慕開燈睡覺,哪怕影響了自己的作息也從未有過怨言。他努力地適應著池慕的習慣,戴上眼罩隔絕光源。
那是池慕第一次感受到和父母同等的愛。他是被寵著長大的,對同齡人輕而易舉說出的喜歡不屑一顧,也從沒當過真。
追求者塞滿抽屜的情書、過生日收到的貴重禮物、捧著一大束鮮花的真情告白;這些在池慕看來不過是飄在空中的氣球,可有可無、隨時會飄走,而裴嘉之的愛是落到了實地上。
池慕看不下去了,提議分房睡,但伴侶之間,一旦隔開一道房門,感情勢必會受到損傷。
而他們都不愿意看到這個結果。
再三權衡下,池慕讓裴嘉之買了個小夜燈,就擺在自己的床頭。他見不得裴嘉之整晚整晚的失眠。每次看到裴嘉之的黑眼圈,池慕心里都不好受。
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促使著他做出退讓,嘗試著接受在夜燈的微光下入眠。有一次江遠來家里做客,發現了池慕的改變,還打趣了他一番。
“我是說呢,你那萬年不變的老毛病,怎么一下子改了。敢情是結婚了,會心疼人了。”
后來池慕頻繁接戲,跟著劇組東奔西跑,進過深山、淌過河流、足跡踏遍了人跡罕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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