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明遠是和平離婚,比起婚姻,我更看重事業。”蘇聽荷說著說著哽咽了,“但是,當我回到熟悉的領域時,卻被告知無戲可拍。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結婚。”
“姐,別哭了。”池慕笨拙地安慰道:“事情總會有轉機的。”
他懂蘇聽荷的感受,人一旦到了某個年齡,就會經受全方位的壓力。即使是他,也面臨著來自部分觀眾的挑剔。質疑他在快三十的年紀,演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盡管外表看不出變化,可心性終究是不一樣了。
“小池,你比我年輕,來日方長。”蘇聽荷苦笑道:“我算是看透了,什么影后實力派都是浮云,我們這個圈,只能進不能退,退了就回不來了。”
在冰冷的現實前,什么寬慰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池慕閉口不言,默默傾聽。
“你聽過付子安導演嗎?”蘇聽荷言歸正傳。“他回國了。”
這三個字足以壓過海浪翻滾的波濤聲,池慕腳下一滑,差點沒站穩。
“我聽過。”他故作鎮定,“姐,我和你明說,我經紀人想找他,找不到。”
“付子安是難找,尋常的途徑是聯系不上他的。”蘇聽荷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你、你有沒有問過裴嘉之?”
池慕腦子里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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