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身上有種率性生長的生命力,未經雕琢所以顯得格外可貴。裴嘉之聽其他的同學討論過,說池慕的父母一定很包容,才能放任孩子走藝考。
我也可以包容他。裴嘉之停下筆,冒出了個奇怪的想法。
后來他回憶起來,早在那個時候,他就有了把對方保護起來的沖動,像小王子照顧他的玫瑰花一樣,哪怕世上有千千萬萬多相似的玫瑰花,他也只在乎那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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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錄制當天,池慕突然抗拒出門,他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夢見裴嘉之當眾揭他的短,逼他下不來臺。
夢境真實到可怕,何況葉眉剛坑了裴嘉之一回,池慕心虛極了。
這可把林宛白急壞了,她左勸右勸,怎么都勸不動池慕。
“你不想見到裴嘉之嗎?”情急之下,林宛白脫口而出,“你在猶豫什么呢?”
不是猶豫,是害怕。池慕咬緊了下唇。
害怕見到神色冰冷的裴嘉之,害怕失去那份獨屬于他的溫柔。
“池慕,沒時間了。”林宛白催促道,伸手去拉池慕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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