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踏上二樓的樓梯,身后忽然有人追了上來。
“池老師。”譚柏氣喘吁吁地叫住了他,“方便聽我說幾句話嗎?”
“說什么?”池慕卸下了偽裝的禮貌,沒好氣地回答。
這是個攝像頭盲區,拍不到他們的對話。池慕懶得再隱藏,直接把不耐煩的情緒掛在了臉上。
令他意外的是,譚柏的語言極為誠懇。
“池老師,我是你多年的影迷了,你的每一部電影我都看過,從早些年的《致云雀》到近幾年的《塵間詩》《心歌》。我能看出來,你的演技經過了一次次打磨,正在不斷趨于成熟,只是缺少一個爆發的契機。我參加節目的目的就是為了和你見一面,傳達我的這份支持。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一向能說會道的池慕沉默了。
他機械地接過譚柏遞來的紀念冊和筆,在扉頁簽上了名字。
“太感謝了。”譚柏捧著簽名翻來覆去地看,“我還擔心會打擾到你,不然第一天就該來要簽名了。”
“不,是我謝謝你的支持。”池慕的腦子一片混亂,“那你和談云川呢?”
“我們早商量好了,下節目就離婚。”譚柏耿直得可怕,“各取所需,還他一個人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