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被你的包絆倒了?!背啬脚e著手電筒為他照明,“你竟然隨身攜帶了藥酒?!?br>
“防患于未然。”裴嘉之倒出藥酒,在手心搓熱,“這不用上了?”
他忍痛揉開淤青,嘴唇不自覺地顫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抱歉?!背啬嚼⒕蔚卮瓜卵垌桓铱磁峒沃畯娙烫弁吹谋砬??!肮治也豢绰?,我會好好彌補你的?!?br>
“行了,多說無益?!迸峒沃當Q上藥酒的蓋子,“我沒有大礙,最多疼個一星期。”
“已經很嚴重了?!背啬娇拷诵眯渥硬恋袅伺峒沃^上的汗水,“你真的不需要下山去醫院嗎?”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裴嘉之可以聽見池慕輕輕的呼吸聲。
“好不容易來一趟,我不想錯過明早的日出。”裴嘉之不自然地推開他,“夜深了,你還不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去嗎?”
“不,我留下來陪你。”池慕堅決不走,“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待著,至少給我一個表示歉意的機會吧?!?br>
順理成章的,池慕賴在了裴嘉之的帳篷里。
他嘴上說著照顧裴嘉之,實際上裹著毯子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剩下裴嘉之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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