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時候他也沒見過景元。
景元也是自己前世的朋友。
或許,不論是自己還是他們,都不知道該以怎樣的面貌來面對朋友。
記得的人痛不欲生,要花時間來走出這段陰霾。
忘卻的人毫無感觸,還在疑惑自己的曾經。
丹恒曾經想過,自己為什么一蛻生就在幽囚獄,而不是“記憶”中的波月古海。
直到一位名叫云華的人,對他用了禁術。他才模糊的明白,自己的前世做下了什么,讓今世的自己也需要在這里贖罪。
丹恒很難明白其中的關聯,但他無需明白。
一切都結束了。
直到他被判流放的那天,景元來送他,丹恒才第一次見到了模糊記憶中的景元。
此后的道路中,他在不斷躲避中逐漸淡忘許久未見的曾經摯友。理所應當的,在登上列車的時候,沒有認出虞舟,只覺得他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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