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道:“楊太太怎么還愿意嫁給楊老板呢?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就應該浸豬籠?!?br>
“……?”
楊太太澆花的動作一頓,灑水壺都差點沒拿穩,過了會兒才笑說:“他年輕那會兒還沒這樣富有,但也算有志青年,我怕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這才咬牙嫁給他。所幸的是,他那個初戀糾纏了他半年,后來遇上好人家也嫁人了,我丈夫這才斷了念想。”
“有時候我時常在想,當初是不是不應該嫁給他,這么多年我終于肯承認了,其實,他心里對那個初戀的感情更深,娶我,僅僅是我家庭條件好,我爸爸可以在事業上幫到他。不過我當初是抱著一種賭氣心理,我就想,我就不信,結婚幾十年我還比不過他那個初戀?”
“……”
舒窈沒說話,陷入一種癡迷,就好像那是她自己的故事。
楊太太放下灑水壺,嘆了口氣,才又說話。
“事實是,我輸了。他一直對初戀念念不忘,上個月還偷偷借參加飯局飛外地跟初戀見面。每次他送我花都送百合,我一點兒不喜歡百合,是他的初戀喜歡百合?!?br>
“……”
“我瞧著你和你先生感情倒很好,有一道醬雞肉,他還專門戴上手套給你剝了皮和骨頭才送你吃呢。”
“我記得當初下定決心要嫁給我先生,僅僅是因為我跟他出門吃飯,他每次都會替我夾菜,也記得我喜歡吃什么?!?br>
“后來我才知道他是出于習慣,他的朋友跟我講,他大學那會兒對初戀就是這么體貼細致,后來對我這樣做,也許是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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