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閉嘴啦你,我困了困死了。”舒窈念著念著就睜開眼睛了,因為她忽然想起來,狗男人是做了措施的。
但她今天本來沒打算住這兒啊,穆晉臣應該也是后來吃過飯才決定住這兒的吧,那么問題來了,正經人誰會隨身攜帶那種東西到處亂竄而且還是回家陪長輩家宴呢……假如她也沒帶他也沒帶那么剛剛用的東西從哪兒來的?
“怎么,你又不困了。”
穆晉臣本要閉眼睡了,剛蓋好被子就發現妻子爬下床去,拖鞋都忘了穿就往起居室方向走。
他只好掀開被子拿著她的拖鞋跟上去,跟上以后蹲下來替她兩只腳交替套上毛茸茸拖鞋,一邊道:“你不睡覺想做些什么。”
舒窈什么也沒說,又自己走回去躺下蓋好被子了。
穆晉臣躺下后閉上眼,莫名感覺自己的衣領子被什么東西抓得緊緊的。他睜開眼,看向妻子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蛋兒,笑問:“你又怎么了。”
“你剛剛是不是……用桌上的東西了?”
穆晉臣很是一本正經看著她:“不然用什么。”
“不講武德!怎么可以用別人的東西!拉你去浸豬籠算了!”
“……”
一夜就這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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