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人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被他牢牢掌控在一面馬賽克墻面前圈著接吻。
剛才花灑開得太大,舒窈的睡裙被水浸染了一遍不說,就連吹干了的蓬松的帶著香氣的烏發(fā)也都被打濕。
她有點(diǎn)惱他了,驕橫地哼了哼,正要放話嗆他幾句,誰知哼著哼著音調(diào)變樣兒,奇奇怪怪的。
舒窈意識到狗男人是故意作弄她,于是咬著唇不哼了。
可惜姜終究還是老的辣,她破功破得很干脆,眼角眉梢都爬上春色的艷麗,嘴里溢出的嗓音也慢慢上氣不接下氣,破碎又模糊不清。
又惱得很,干脆在某人肩上隔襯衫狠狠咬一口,企圖留下一排漂亮牙印。
男人繃著沉欲臉色也不做聲,幽深眼眸似有一條困獸,眼中兇悍的火焰呼之欲出,他現(xiàn)在好兇額,一點(diǎn)稱不上是溫柔清冷。
沒等舒窈緩過神,被抱起來翻了個面。
浴室到處是水,她好怕跌倒,忙用兩手撐著不銹鋼金屬架子。
抖然間上邊搭著的白色浴巾慢慢滑到光滑地面上。沖撞戛然止住。茫然間,被翻了一面正對男人一張英俊沉靜的又很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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