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晉臣雖是問她,人卻已經翻身下了床,順便卷了條薄被夾在腰間。
舒窈哼了哼,指了指起居室那條沙發:“不能!你就睡那兒,不然就打地鋪。我已經法外開恩了好嗎,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
穆晉臣見妻子態度堅定,何況他今晚確實失了點分寸,便不再堅持,卷了鋪蓋去起居室,打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翌日醒轉,舒窈渾身都酸,倒不是別的什么,而是昨天婚禮一整天都沒得休息,各種流程走一遍,鐵打的身子骨也遭不住。
她還是困,但沒法兒,今天還有活動,要去酒店見一見賓客,畢竟擺三天酒席,她和穆晉臣不去招呼招呼露一面實在說不過去。
她想到穆晉臣昨晚睡沙發,一時便有心去看看他睡得怎么樣了,誰想剛走到起居室,卻發現空無一人,一抬頭,墻上掛鐘顯示已經八點,她記得他說過有早起習慣,一般六點就起了……但昨天晚上搞到半夜才休息,他睡三個小時能行嗎?
舒窈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正納悶兒呢,外邊有誰敲門了,她整理了一下頭發,披上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衣就去開門。
門外是玉嫂,玉嫂笑盈盈地端著一盅什么湯走進來,笑說:“少奶奶早,夫人叫我給你送一盅銀耳蓮子湯潤潤肺。”
舒窈:“啊?我不需要潤肺啊。”
玉嫂:“那就怪了,今早少爺晨練完去餐廳陪夫人吃早餐,夫人問你睡得怎么樣,少爺眉毛一擰,說還好,就是火氣有點大,于是夫人叫我送一盅銀耳蓮子給少奶奶去去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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