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她雖算是多才多藝啥都會些,卻獨獨沒有練過毛筆字,雖也會怎么握筆,但字寫得如何就不敢打包票了。
為什么還有這么奇怪的環節?該不會是穆晉臣故意安排的吧?他想看她出糗?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舒窈這是純屬冤枉了好人,實際上穆晉臣對婚禮儀式上的種種環節也并不知情,這些都由姚惠敏和宋嵐盈操辦,否則他也不至于剛才換錯了衣服。
幸好準備得周全,否則兩個人穿著西式的衣服去舉辦中式的婚禮,實在貽笑大方。
穆晉臣自小就寫得一手好字,甚至家里的對聯都是他寫的,只是舒窈沒怎么注意門頭才忽略了。
他自托盤上取了支狼毫筆,慢條斯理蘸了墨,儀態端方清止,從容不迫,揮毫間已在婚書上寫就“穆晉臣”三字。
他的字跡工整清晰,筆力勁挺,字跡竟有鸞翔鳳翥之勢,把一旁的旗袍小姐姐都看呆了。
新郎官如此從容得體,而新娘子就不是那么從容了。
她有些木訥地從托盤上取了另一只狼毫筆,蘸了墨,擺正姿態,蹙起眉,正要寫,臨落筆時卻又慫了。
猶豫不定該如何下筆時,身后站了人。
她一驚,穆晉臣已自她身后從容握了她的手和毛筆,帶著她,不徐不疾地在婚書上寫下“舒窈窈”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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