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惠敏開門見山:“這幾天你也玩兒得夠瘋了,舒窈窈,你就不能少打一天游戲?你跟我從實招來,跟穆晉臣相處得怎么樣了?你哥已經跟我說了,巴黎名媛舞會上你的男伴就是他,所以后續就沒有別的發展了?你們有沒有看對眼?或者有一絲好感?”
原來為這事兒呢。
舒窈打著哈欠,用手揉著頭發不怎么在意道:“沒有啊,我可是孤高的公主殿下,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輕易就對一個野男人動心呢。”
話剛說完姚惠敏就扔一個抱枕過去,舒窈一躲:“媽,你對親親寶貝女兒溫柔一點嘛,你看爸跟哥!”
姚惠敏:“同性相斥!你如果不是我生的我每天都要打你三頓才算完,舒窈窈,家里沒我鎮壓你你就竄上天去了!”
“我哪有你說得那樣,我明明是很乖的。”
“乖你個頭,你高中那會兒就跟男同學去電影院看電影的事情我還沒追究呢。”
“不是,媽,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還記設呢,我都快忘了,再說了我只是跟男同學去看電影又不是跟他去酒店開房,你至于這樣緊張嘛?而且我讀的哈羅公學是貴族學校,里邊的學生哪個家里不是非富即貴,我承認那個同學看著是不夠闊氣,但他彬彬有禮又很有學問長得也蠻帥的,是我們班的第一呢,年少的我對他有輕微好感不是很正常嗎?”
“哦?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姚惠敏哼了哼,“你跟他是不是那會兒談了?”
“……哎呀沒有談沒有談,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
實際上當初她跟那個男生跑去電影院看電影只是一時興起,好感嘛也確實有一點點,但還不夠她跟對方去告白與之談戀愛什么的,總之青春期男女荷爾蒙分泌多,隨隨便便就能心動,而這些心動幾乎是很難支撐發展成一段認真的感情的,她懂,所以也就跟那位同學不了了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