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珩:“……沒有。”
王一舟一點都不信,曖昧地湊近他,擠眉弄眼:“別害羞啊,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春天來了,不就該思|春嘛?”
賀斯珩一把將他推開,面無表情:“不思,再見。”
跟單細胞生物溝通困難,跟思|春|期的單細胞溝通更困難,賀斯珩最終沒能從王一舟這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三天時間了,發給小草莓的消息也石沉大海,對方的狀態依舊是脫機,似乎沒登錄過這號。
周五晚上,倒是談璟給他發了張大帥穿上遛狗繩的照片。
這算是他們在一起后心照不宣的暗號,在學校要保持距離,在家里要避著人,只有晚上遛狗的時候是最好不過的單獨相處的機會。
夜深人靜,也不用擔心被熟人看見。
賀斯珩換了身運動裝,正要出門,被賀云朗撞見,把他叫住:“這么晚了干什么去?”
賀斯珩蹲在門口系鞋帶,頭也不抬地回:“夜跑。”
賀云朗將信將疑:“你最近晚上往外面跑的次數有點勤啊。”
賀斯珩動作一頓,壓住心里那點心虛:“我這是為了鍛煉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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