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抵觸源于小時候打疫苗,尤其是狂犬疫苗,不光下針的時候痛得要命,打完針之后幾天都抬不了手。
但比起用退燒栓,賀斯珩毅然決然選擇打針。
“輕、輕點啊。”
從校醫還在拍他的手背找血管時,賀斯珩就已經在囑咐,另只手不自覺攥緊了站在他身旁的談璟的衣服下擺。
“別緊張,”校醫拿著酒精棉球在他手背上消毒,“你血管本來就細,再緊張就更難下針。”
賀斯珩正要說什么,醫務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門口傳來虛弱的女聲:“請問能給我拿顆布洛……談璟?賀斯珩?你們怎么也在這?”
張尋月看見醫務室里的兩個熟人,又看見正準備給賀斯珩打針的校醫,“賀斯珩,你生病了?”
看見她的第一時間,賀斯珩立刻松開抓著談璟衣服的手,也收起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腰背挺直。
談璟目睹他裝模作樣的逞強全程,不著痕跡扯了下唇,示意校醫繼續。
賀斯珩絲毫未覺,清了清嗓子,做出游刃有余的模樣:“我稍微有點發燒,來打個針,你也身體不——”
他話才說一半,冰冷針頭刺入血管,尖銳刺痛刺激得他毫無形象地嚎出來:“——啊疼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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