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發燒意味著要打退燒針。
“看來是昨晚吹多了冷風,”談璟從桌邊起身,“我去拿體溫計。”
幾乎是條件反射,賀斯珩抓住他的手,“我不打針。”
剛才有多得意,這會兒就有多狼狽。
談璟笑了下,“別慌,先量體溫。”
聽到量體溫,賀斯珩的心已經懸起來了。
他從小身體素質不錯,感冒的次數不多,發燒的經歷更是屈指可數,但每一次發展到發燒這步,必然要打退燒針,從小到大為數不多的幾次打針經歷都是因為光靠吃藥沒能退燒。
十分鐘的時間一到,賀斯珩從腋下拿出體溫計,交命般交給談璟,神色凝重。
“三十七點五,低燒,吃點藥就行。”
聽到談璟說出結果,賀斯珩如獲大赦,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見他這死里逃生的模樣,談璟有些好笑,“這么怕疼,以后怎么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