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劑對s級無效,談璟家里沒有這類東西,只能半夜打專車帶舒亦辰去醫院。
等級的壓制讓舒亦辰從暴躁小獅子變成哭鼻子小狗,從家里一直哭哭啼啼到醫院,打針的時候哭得更慘,一邊掉小珍珠一邊問醫生,為什么前幾天才打過抑制劑,又來了易感期。
醫生見怪不怪地說:“剛分化是這樣的,不穩定。”
“嗚嗚嗚那我什么時候才能穩定下來啊?”
“看個人身體素質吧。”
“……”
舒亦辰哭得更凄慘了,覺得全世界沒有比他更凄慘的人。
他甚至有種想給他們班死裝哥打電話的沖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找他,聽他的聲音,聞他的氣味,要是能咬一下就更好了嗚嗚嗚。
在醫院折騰了快一個小時,談璟領著人從醫院回來,舒亦辰還在哭。
“小聲點,你哥可能睡了。”談璟壓著聲提醒他。
舒亦辰無聲地淚流滿面,該死的,都這時候了,他表嫂還只想著他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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