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閃電,關燈的房間,恐怖片氛圍拉滿。
賀斯珩無論睡在床的哪一邊,都覺得床底下的“東西”會悄摸著爬上床謀財害命。
怪就怪他今天看了那部恐怖片,沒看進去什么劇情,光是被幾個鬼出沒的畫面戕害了眼睛,以至于閉眼就情不自禁想起來,二度摧殘。
賀斯珩索性打開房間的燈,忍著光線刺痛眼皮的不適,開大燈睡覺。
然而這一次,閉上眼后,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卻是男生叼著爆米花時微張的嘴唇。
那夜的觸感記憶猶新,像是一塊溫潤的玉,但比璞玉柔軟,也更細膩。
覆過來時,是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溫度。
一道閃電驟然劃破天際,驚雷緊隨而至,賀斯珩被嚇了一跳,也猛地回神。
靠靠靠,他在想些什么啊?
又不是發情期,他發什么情?
發情對象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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