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不至于的....親生爸媽的呀...”
“不曉得,這幾天她在家里燉大肉,還唱歌,大黃狗咬骨頭咔哧咔哧的響,一人一狗像是搞什么慶祝會一樣,一點都看不出死了爹娘,我都感覺滲人.....”
“一只瘋狗,一個瘋子,倒是配的很.....”
幾人驀地住了嘴,小道里走出她們口中的瘋子和瘋狗,消瘦的身影閑適地散著步走出來,仔細聽去似乎還在輕聲地哼著歌,見到了人,才后知后覺地停了下來,朝著人靦腆的笑笑。
大黃拉扯著她往前走,大舌頭淌著口水,森森白牙大開。
一人一狗看上去過的很不錯,也都開心。
經過林觀棋的時候,陳羽凡特意停了下來,“棋姐早上好。”
陳羽凡嘴角的弧度很淺,林觀棋坐在長凳上,仰頭看她的角度,顯得她的笑容很大,嘴角的弧度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可怕。
從她窺視過她的那一個晚上后,陳羽凡每天都會來和她打招呼。
即便有時候她在店里,陳羽凡也會特意停在門口,和她說一句“棋姐早上好。”
即便如此,林觀棋也持續觀察了她好幾天,一入夜陳羽凡就緊閉了大門,早早回了房間,房間里有時候傳來流行音樂,有時候傳來偶像劇的對白聲音.....
陳羽凡看的高興了,會即興跟著念兩句臺詞,笑聲在寂靜的夜半突然炸開,讓人猝不及防地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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