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梅的聲音還是輕輕柔柔的,像平日里和她解釋著什么一樣。
“沒有被世俗接受的同性戀殉情,應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程小梅自顧自地安排著林觀棋和吳不語的死因。
林觀棋的手腳都被束縛著,嘴里被一團帶著樟腦丸味道的布堵著,什么都做不了,她掙動了一下,綁著石膏的那只手根本使不上力,還被扯著發疼。
“再多給你一些時間,我就會被發現的。”程小梅嘆著氣,環顧了一圈臥室,似乎有些不舍,“我還是挺舍不得你的,我真的很喜歡你,棋姐。”
“我一直覺得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在你身上找到了和我很像的地方,比如底層、感情淺、沒什么yu望……而且你還不會說話,真的是很好的搭檔.....”
“姐姐....”
陳羽凡藏在劉海后面的眼睛盯著林觀棋,嫉妒厭惡,都不需要通過眼神表情來表達。
林觀棋稍稍冷靜了一點,腦子里快速思索起逃出去的辦法。
“吳不語....你怎么會覺得吳不語是你的同類?”程小梅似乎覺得不解,松開陳羽凡,蹲到林觀棋前面,“棋姐,我搞不懂,不是所有聾啞人都是一類人的,你和她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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