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語只能看著對方表達,林觀棋沒辦法躲避,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這對她來說有些艱澀,但是如果吳不語能高興點,好像也能忍受一下。
【小時候受欺負就打回去,要是可以說話,我會想先罵回去。】
林觀棋神情赧然,似乎覺得為自己的‘打架’開脫有些不太好意思。
【奶奶對我很好,有時候很兇,我打架被她知道了,一定會罰我抄書。她不認字,有時候拿著說明書讓我抄,我抄的亂七八糟,告訴她我寫的是草書。】
【其實就是隨便畫著圏,沒幾分鐘就畫完了。】
吳不語興致盎然得看著林觀棋描繪著她以前的生活,想象著林觀棋小時候做著小賴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奶奶從來沒發現過嗎?】
林觀棋搖搖頭,【她眼睛一直不太好,看東西蒙著一層白霧。】
吳不語笑著笑著就不笑了,訕訕地繼續‘說’,【看起來,你小時候和現在不太一樣。】
林觀棋思索了一會兒,【人會長大,沒有人會和小時候一樣的。】
【我以前想,只有變成誰都害怕的人,就不會有人來欺負我們了。等畢業了,開始找工作了才知道,花費在這些事的精力,應該去更努力的。】
【我什么都沒學會,沒能給奶奶好的生活,只能守著這個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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