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話,吳不語又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仰著下巴,故意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整片清新的綠百合紋身。
綠百合好看得嚇不到人。
“推我干嘛啊?說你了嗎?”
大姐一點不心虛,挺著胸脯,“你們搞這些不正經的東西還不讓人說了?你要是對號入座,不就是代表你就是那樣的人了嗎?前幾天那幾個滿身紋身的社會青年,哪個看著像個好人?”
“要不說,我們這里的風水變差了,說不準就是你搞的。”
林觀棋快步走過來,擋在吳不語前面。
“大姐,我們沒有說過,血是潑在刺青店門口的。”
程小梅站在圓桌一側,發問,“你怎么知道的,是你倒的嗎?”
大姐是燒餅店的老板,就在刺青店邊上,不過幾腳路距離,兩邊的墻都緊挨在一塊兒。
燒餅店的大姐先是一愣,很快反駁,“你們一開始就說了啊,大家伙兒都聽到了,你們自己忘記了!”
“這個法子是棋姐想出來的,我們一開始說好了,誰也不說刺青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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