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太太嫌棄帶毛的玩意兒,嫌臟嫌有病菌,周圍的流浪貓跑來討吃的時候,卻會一臉不耐煩地甩出去幾塊肉,然后罵上幾句臟東西。
轉頭就警告盯著小貓吃肉的林觀棋,“小孩子抵抗力弱,你可別去碰這些埋汰的小家伙,要是被抓被咬了,打針有你疼的!”
“還有不準摸它們,身上都是跳蚤虱子,爬到你頭上,我就領你去推光頭!”
推光頭這種恐嚇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可以稱得上的是慘無人道了,那會兒林觀棋還小,在學校里還受著嘲笑欺負,要是再被剃了光頭,那就是雪上加霜。
總之,老太太的恐嚇起到了作用,林觀棋只會遠遠地看著小貓,卻始終沒去摸過。
狠心的老太太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臺風天,跟上來的。】
林觀棋收回思緒,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還真是年紀大了,心軟。”林荼荼呦了一聲,把話還給了林觀棋,“這兩天它都在這兒?要不要給它洗個澡,流浪貓可是有跳蚤的。”
【隨便。】
林觀棋收回了毛巾,翻著肚皮看了看,上面沒有爬動的小蟲子,稍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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