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黃建國送程小梅回家。
林觀棋和吳不語幫忙收拾完碗筷后,兩人就各回各家了。
吳不語照樣拿了瓶可樂回去。
林觀棋在小賣部門口架了個燈泡,昏暗的路燈不再耽誤老頭下棋了。林觀棋坐在旁邊的柜子上百無聊賴地聽著棋子落下的聲音。
天氣熱地連煙都不想抽了,她從口袋抓出幾顆酸糖往嘴里丟,咬得咔呲咔呲地響。
散步經過的人瞄一眼就過去了,有時候也會打趣林觀棋學了快二十年的棋了,都沒學會,林觀棋看人順眼就勾勾嘴角,看人不順眼就低著頭不搭理人,也不會真有人停下來等著她的回答。
刺青店晚上的生意看起來好一些,估摸著是從網上招攬過來的客人,不然誰會經過這個破破爛爛城中村,然后一眼望見這間普普通通的刺青店,以及相信這么年輕的刺青師的技術....
剛落完痂的紋身熱得有些發癢,林觀棋撓了撓,嘴里的糖都成了碎渣子,壓在舌尖上有些發疼。
林觀棋的目光移向對面唯一一扇玻璃窗戶。
吳不語工作的時候眼神很專注。
從外面看去只能看到她的脊背,杏色修身短袖弓起兩道弧度,是肩胛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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