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這言外之意。姜霂霖終于明白曲水為何能把盧月氣到那般程度。這樣子,她從未見過,以至于姜霂霖竟活像個夾在兩人中間的無能為力的夫君了。
可她分明只和曲水有關系。
“葉姑娘好口才,如此伶牙俐齒,本夫人還真是教不了?!?br>
“都是將軍請的先生好——”
“回去!”姜霂霖忽然惱了,一下子站起身來,“你們兩個都回去!誰也不準再到軍府中來!葉裳,你好好安你的胎!”
“夫人,將軍用過晚膳后,就訓斥了那個葉姑娘?!?br>
“還以為將軍有多愛她,只不過將軍沒見過她那副嘴臉罷了!”盧月很是不屑,“我就是要讓將軍看看,她是個什么樣的鄉野丫頭,逼她露出她的本性,將軍就會信我說的話了!”
“奴婢侍候夫人更衣吧?!?br>
盧月聞言沉眸,眼中流露出幾分失落:“她如此惱葉裳,為何還是不肯來我這里歇息呢?”
“將軍應當是顧念自己的孩子吧?!?br>
盧月想了想道:“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她剛進府沒多久就懷了孩子,小產后又很快有了孩子,若非夫君顧念孩子,以夫君的脾氣,如何能夠忍她這般久……”
婢女又安慰道:“待她順利產子后,將軍必然會到夫人這里來的。”
“夫君非是池中物,才會對自己的后代這般看重。若是我懷了她的嫡子,她應該更看重的。曲家現在勢弱,姬妍若并不難對付。正如葉裳所言,來日方長……”盧月想著這些的時候寬心了不少,“為我更衣吧。若非我習過武,在陵寢待的這十日就把我折騰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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