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官馮仲站在殿中低著頭,不時地抬眸觀察姬睿的反應。
良久,姬睿才抬起頭來緩緩道:“你是說年三十到驅儺日的早上,姜亦寒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此事屬實嗎?”
“臣絕無虛言。只是姜府守衛(wèi)森嚴,姜亦寒的院子更是,”馮仲無奈,“臣的人進不去?!?br>
“本皇倒是忘了,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病的?”
“文王二十四年,歲次丙戌?!?br>
姬睿想了想道:“已經(jīng)是十三年之前的事情了……應該是跟隨他父親學習典章制禮的年紀,正是前途大好……”
“是的,姜易已經(jīng)為他開了別府!可還沒來得及住進去就病倒了!從那之后,姜亦寒就沒臥床不起,極少出府了!”
“十三年啊,難不成是病死了?”
“臣不這么認為。若是死了怎會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姬睿的眸子射出兩道寒光:“姜易已經(jīng)老了,還能憋著什么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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