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憂心貫了,不必誰來關懷。”冷漠而悲涼的聲音。
曲水咽了口唾沫:“可、可曲水不是將軍的棋子嗎?棋子,沒有任何禮法可言,只負責為您解憂。”
“你是在為我解憂還是在為我添憂?”
“將——”
曲水的話淹沒到姜霂霖的唇齒間。
這個吻強烈而漫長,曲水有些喘不上氣,也被那種粗魯折騰地生疼。
姜霂霖的手緊緊按著她的頭,令她除了靠近再靠近,分毫都掙脫不得。
這種瘋狂下,曲水有如被驚嚇的兔子,心跳的慌亂,腦袋也是暈眩,仿佛踩在云端之上。
良久,姜霂霖才結束這種“凌遲”般的長吻,二人的唇上都沾了點點猩紅,那是自曲水的唇上流出來的,被姜霂霖咬出來的……
“你只配做我姜霂霖的女人。”
“將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