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知道的,曲水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曲水如何能夠認(rèn)識帝姬這樣的身位高貴之人,除了那日東揚惹惱了帝姬后,曲水被帝姬拉到軍營中訓(xùn)斥了一番,曲水再沒見過這位帝姬——”
“此事為何沒有聽你說起過?”姜霂霖的臉色并沒有因為曲水的辯解作出絲毫變化。
“將軍才剛剛回府,曲水、曲水不能給將軍添麻煩!曲水已經(jīng)訓(xùn)誡過了東揚,教他日后萬不能招惹這位帝姬!將軍明鑒,若非慕辰,曲水與東揚怕是已經(jīng)給將軍惹了禍端!慕辰生怕我們再出事,想了個法子,這才將曲水姐弟二人留在了軍中。”
“那日,你分明是說東揚把你從安合殿叫了出來,姬洛羿在營中等著你與她理論,”姜霂霖蹲下身去,抬手扶起曲水的下巴,“當(dāng)時本將軍并未多想,可后來仔細(xì)想想,姬洛羿從不是與人理論的性子,若是誰惹惱了她,她必然是會動手的!”
說是姜霂霖的眼神會吃人也不為過,曲水的心臟就快要承受不住。可她深知,自己必須將這個謊圓過去。她在自己亂的不成樣子的腦子里極力搜刮著能讓姜霂霖信服的理由。
“慕辰、慕辰說過,幸好將軍素日里總是將東揚帶在身邊,帝姬、帝姬這才知道將軍看重我們姐弟二人……這才不至于、不至于……”
“方才怎么解釋?鳳黎城中,把輕功練到如此地步的人不過二三,姬洛羿便是其中之一!”
曲水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沖了出來,緊張道:“她莫不是、莫不是要謀害曲水?”
“謀害你?”姜霂霖微瞇雙眼,眸子卻如火一般明亮。
“曲水怎會與帝姬有來往?曲水這樣的身份,這樣的頭腦,除了將軍會多看幾眼,如何能入帝姬的眼?”
說到此處,曲水已經(jīng)再也撐不下去,渾身癱軟向前倒去,暈倒在了姜霂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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