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滴淚自盧月的眼角滑落,滑過她那張絕美的臉。姜霂霖手中的力道重了幾分。將另一只手撐在自己的膝上,又近了一些,與盧月鼻尖相抵。
“盧如月,你給我聽好!你的才華橫溢若是成了我的事,我可以教你榮華一生,可若是壞了我的事,將軍府便是你的火坑!”
胸腔里的心臟咚咚咚地跳得急促,沒有了任何人在場,盧月這才親身體會到姜霂霖身上的騰騰殺氣。這份殺氣是她爹爹之前常對她提起過的,只是她從未這樣真切地感覺到過。
此刻,她正在經歷這種煎熬。那是來自心底最深處巨大的恐懼!她的全身為之戰栗!
“別叫我知道此次本將軍入獄,也是你為了支開我的杰作,若真是如此,你盧府怕是要掛白布了。”
姜霂霖探身附耳低語,卻像驚雷般直達她的心底。盧月嚇出一身的冷汗,浸濕了她的內衣。好在姜霂霖說罷就松開了她的下巴。這折磨再多半分,她都怕自己會因此暈倒過去。
盧月似在水深火熱中趟了一遭,渾身癱軟在地,撐著僅剩的力氣為自己辯解。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此事實屬意外……請夫君明查——”
“料你也沒這個本事,”姜霂霖直起了腰靠在椅背上,“梁復已死,如你所愿,你日后就安心地待在將軍府罷!梁府一門忠良,但也是一門難啃的骨頭,本將軍本不想惹上這樣的麻煩。可既然惹下了,也并不懼怕。你既然成了我將軍府的夫人,本將軍便不會教你受了委屈。你雖為平妻,可正妻卻是當朝天子冊封的封號公主,你并未失了顏面。”
“是臣妾糊涂,臣妾不該對璟樂公主的位子生了覬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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