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平靜地教人心生害怕:“因為他愛我,便要想方設法取悅我,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私刻公章,冒領錢財,是因為你梁府錢財不濟,養不起我盧月。第一,我盧月從未開口對他提出過任何要求,第二,我盧月從未唆使他梁復做任何作奸犯科之事。”
梁文昌剛剛忍下去的火氣瞬間被盧月又激了起來。他拍案而起,本就哭地猩紅的雙眼此刻更顯得突兀了。
“人人皆道你盧月知書達理,才貌雙全。可無人知道你竟是這么一張可憎面目!”
“梁大人,保重身子要緊。”
“兒子都被你這毒婦害死了,老夫還要這身子干什么!”
盧月風輕云淡:“將軍還在天牢里關著呢,,若您身子不保,這梁復上下,老老少少,數百條性命,可如何是好……”
“毒婦!毒婦!”梁文昌連著大罵兩聲。
門外的下人聽梁文昌如此叫罵,趕忙跑了進去,卻又立即被梁文昌轟了出來。被轟出來后,迎頭撞上了回到家中的梁闕。
梁闕,梁文昌之子,梁復之兄長,御史下設的卜士,御史之位的襲爵嫡子。才華橫溢,克己奉公。身材比之梁復,稍顯矮胖。
梁闕才放了班,便急急往家里趕。他深知弟弟意外死去,府中定不安定。母親多疾病,父親年數高。他這個嫡子需得撐起來這一切。
他才剛進了門,下人就來報,說是盧月到訪,老爺將正廳中的所有下人都趕了出來。他心道不妙,加快了腳步。剛走到正廳外,便聽到父親大罵的兩聲“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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