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
曲水聞聲趕忙回過頭去,驚喜地以為姜霂霖改變了主意。可卻發現并非這么回事兒。姜霂霖站在那里沒動,只是少有的定定地看著她的雙眸,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話。
“乖乖地待在府里,哪里也不要去。”
站在身旁心細于發的魏柏心中一動,盯著姜霂霖的那張薄唇,露出滿滿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姜霂霖。這個將軍雖然不動聲色,善于偽裝,可如同姜霂霖能夠看穿他狂傲紈绔之下的情意深重一樣,他也足夠能看穿姜霂霖鐵面之下的柔情。
他轉身看看曲水,這女子已經淚目。魏柏深知不能夠再耽擱下去,急忙提醒曲水:“嫂嫂,我們該走了。”
曲水抬手抹了把眼淚,冰涼的護手甲在她的臉上滑過,不禁令她警覺了幾分。深深的一眼過后,這個女子跟著魏柏迅速離開了大牢。
為了掩人耳目,曲水與魏柏上了同一輛馬車。這馬車是魏柏提前教侍衛備好的,只等他們一出來,就接他們離去。車輿匆匆駛離圜土,大雪掩蓋了太多的秘密。
“嫂嫂,府中現在可好?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原本你的身子骨就弱。”
曲水點點頭:“今日多謝你了。”
“嫂嫂哪里的話,魏柏曾說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只是需要隱秘一些而已,”魏柏神情凝重,“霂霖大哥在軍營中的威信頗高,像魏柏這個年齡的士兵們不像那些在戰場上混久了的老兵,我們正值熱血,了無牽掛,以霂霖大哥為心中神祇。其實皇上早就發現了這點,只是他坐上江山離不開霂霖大哥沖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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