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仍舊俯首貼地:“妾身有罪,不敢起身?!?br>
“那便抬起頭來說話罷。”姜霂霖沒有上前去扶盧月,“這件事你同他說清楚吧?!?br>
盧月終于看了梁復一眼:“盧月多謝梁公子多年傾心與三年有余的照拂,可梁公子應當知曉盧月對將軍的一片癡心,若梁公子能夠成全盧月,盧月感激不盡!”
“如月,你怎么這么傻!她不愛你,她不愛你??!你堂堂柱國大將軍的女兒,她卻教你做小!在梁府,你可是我的正夫人吶!”
盧月面無表情,眼底滿是恨意:“當初梁公子若不執意迎娶盧月,盧月本可以等到將軍迎娶公主之后清清白白地入將軍府,如今卻只能以一副殘軀侍奉在將軍左右。將軍準盧月入府已經是情意深重!”
此言一出,眾人唏噓。便是姜霂霖也沒想到盧月對她,竟然愛得這般深沉。
“你、你——”梁復一手撐在地上,緩緩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臉冷色的盧月道,“你竟然怪我?你當年名譽大損,無人愿娶!是我梁復苦苦哀求家父,家父才允了我娶你進門,保了你的名聲,全了盧府的顏面!入府三年多,我梁復什么沒有給過你?”
盧月的那張臉沒有半分波瀾。
“好,你說你不喜榮華,我便重金買下名畫贈予你;你說你不愛京城,我便舍了政務,陪你四處游蕩;你說你厭惡妻妾之爭,我便一個妾室都沒有!所有的一切,我能做到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為你做了!三年吶,三年我沒有碰你一下,除了醉酒的那次!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再無子嗣,父親就要我將你休了!而你呢?竟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我對你的所有的好皆被你當成了錯!”
“如梁大人所愿,梁府日后安寧了?!?br>
“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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