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非但沒有為自己辯解,還給自己請了這樣重的懲罰。無故曠朝的牢獄之刑倒也是有的,只是那要曠朝兩三年之久才可判刑。而姜霂霖不過是一日而已。
“霂霖不僅是朝中重臣,還是皇上的帝婿,應當重罰!”
一直未開口的姬睿忽然一笑,露出一副仁慈之相:“既是帝婿,又值新婚,一日曠朝而已……”
就在馮鮮以為姬睿要略過這件事,急急的要開口時,又聽姬睿繼續說了下去。
“就罰你一個月的俸祿吧,刑獄就免了,若將你關進了牢里,還不教若兒也隨了你進去?”
一句話,瞬間順了馮鮮等人的氣。
姜霂霖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的腳下,滿眼殺意。罰一個月俸祿倒是情理之中,可姬睿的后半句話,言外之意便是,若非有姬妍若的存在,她即使是請了牢獄之罪,姬睿也是會同意的!
若不是手中芴板是象牙制成,怕是已經被她捏個粉碎。姜霂霖心中的恨枝枝蔓蔓生長開來。她姜族為謪效力幾代,沒能得到謪帝應有的尊重,為週沖鋒陷陣,出生入死,仍舊沒能獲取姬睿的信任。
非但如此,本是才華灼灼的她,還被姬睿以前方戰事吃緊為由,剝奪了入學辟雍的權利。她的才能,她的位置,被一壓再壓。
胸中怒火滔天,姜霂霖告誡自己,自己必須選擇忍耐,必須將這怒火壓下去,她不能過早地暴露自己,不能教姬睿抓住自己的把柄。
忍了又忍,姜霂霖終于克制住自己顫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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