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姬洛羿急忙打斷,“你這是得了父皇的命令了是嗎?我惹不起總躲得起,我這就走行了吧?這就去陪你家那位小公主去!”
說罷帶著幾個侍衛匆匆離去。
魏柏瞧著那背影極是得意:“還是將軍有法子治她!”
“她是帝姬,性子又要強,你與她爭搶個什么?”
魏柏不服氣:“是她口不擇言!不過是生得有幾分皮相,又仗著是個帝姬!可帝姬又如何?難不成日后不嫁了?我看這世家公子里誰想娶她!”說罷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掃了留下的陳醉一眼,恍然大悟道,“或許是有人要娶她的——”
陳醉如何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白了魏柏一眼:“將軍都說了她是帝姬,你還計較個什么!方才她在也就罷了,她眼下已經離開,你還拿我尋開心!你也是的,原本我今日是想來看看將士們操練的,沒成想卻聞了一鼻子的尿騷味兒!你的品味也真是夠獨特!”
魏柏理直氣壯:“這小兵自己想的法子,我能說什么?”說罷又覺得甚是沒意思,沖遠處搖了搖手,吼了一嗓子,“行了行了,自己聞也就算了,還要我們同你一起聞嗎?去把虎子洗了,趕緊練功去!”
苦不堪言的小兵得了特赦,激動地就要給姜霂霖跪下來。慌忙將吊在脖子上的溺器取下。
“屬下這就刷干凈,給將軍送回帳中!”
魏柏氣不打一處來。心道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法子的時候倒是挺靈光,辦起正事兒來要多愚笨有多愚笨。
“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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